乔敏惜道:“陆婉柔前脚教唆沈玉珠把果果接回来,后脚果果就不见了。夏夏,你就当我胡思乱想吧?该不会是陆婉柔,故意在自导自演?不然果果都失踪了那么久,她们都没有一点动静?”
“自导自演?”
“陆婉柔一直对盛景廷贼心不死,她要是借机把果果藏起来,激化你们的矛盾。你们闹起来,最大得利者,不就是陆婉柔吗?到时候,她再借机假装是她找到果果,她岂不是功臣?到时候,你还得谢谢她呢。”
姜幼夏手一抖,紧抿的粉唇,脸上有些发白。
“我也只是猜测,你先别胡思乱想。”
她眉眼关心,姜幼夏没吭声。
……
夜色渐深,乔敏惜送她回君庭。
一夜,姜幼夏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着。清晨五六点,她就从梦中惊醒。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一股虚无的恐惧感五星的笼罩着她,让她无比的慌乱。脑袋更如同浆糊,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她梦到了果果出事了,梦到她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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