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不知道这些,但脸上不显:“你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心脏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景廷这几年身体明明康复了不少,怎么突然又严重了?我之前,没听说过,他还有心脏病。”

        “差不多是一年前开始,半年前,盛先生才陆续接受治疗,不过不是很配合。”

        楚子铭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把玩,才稍缓面容对姜幼夏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才恢复了些,一周多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受了刺激,就进医院了。”

        一周多前?

        “他上次是受了刺激进医院的?”

        楚子铭颔首,如实说道:“做手术本来是需要家属在场,但事发突然,盛总那边也不开口,才没通知。”

        “这次也是受刺激?”

        “盛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楚子铭有些迷糊:“盛先生目前的病况,不算很严重。只要不是大喜大悲,按时吃药,注意忌口,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是良性的。”

        大喜大悲?

        两次都是受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