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原本还有些吵杂的包厢,瞬间安静。

        “盛太太?”

        一个栗发的男人惊诧道:“都说盛总跟盛太太伉俪情深,我原本还不信,现在倒是不得不信了。盛总对盛太太还真好,出来应酬,都不忘把盛太太带上。”

        恭维的话,没让姜幼夏感到开心,甚至感到屈辱。谁正经老婆,让在外面坐大腿这般轻浮的?

        极近的距离,男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充斥在鼻息间,她喉头发紧,盈盈杏眸如含春水:“景廷,我有东西忘车上了,我能去拿吗?”

        男人面无表情,她压低的声音很软:“求你了,老公。”

        盛景廷一眼就看穿姜幼夏的心思,不过是不想呆在这罢了。他大手摸着她后脑勺柔软的发丝,薄唇挑起:“十分钟。”

        “好。”姜幼夏挤出一抹笑,维持着得体的姿态,等关上门后,她才匆匆逃离。

        但跑的太急,以至于没看到前面的人,直直撞了上去,她步伐踉跄,险些跌倒之际,细腰被一只大手给扣紧摁在了怀里,含笑的声音流里流气:“哟,投怀送抱,这么主动啊?”

        轻浮的话落在耳畔,夹带着浓烈烟酒味的气息喷洒而来,姜幼夏俏脸微变:“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看起来二十来岁,高鼻薄唇,长眉细目,眼底的乌青,显然是长期纵欲过度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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