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格外羡慕这死了都被一直惦记着的宰相发妻。

        重活一世,回来的这几个月,她觉得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但前几日清宁郡主的事情却让她有些意外。

        上辈子她可从未听说过清宁郡主加害状元之妻,被削去封号,幽禁皇陵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她那时随着穷书生四处奔波,居无定所而没有注意听金都得那些事情?

        刘语馨胡思乱想之际,温盈收回了目光。心头有些不得劲,便把茶盏放下,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小口。

        与外边男子饮的酒不同,宴席上给女眷所备的酒水皆是清甜润喉,不易醉人的果酒。

        正殿外的沈寒霁与人饮了一口酒,目光不自觉的望正殿望去。

        也不知温盈在偏殿之中可还顺畅。

        也不知她见到了那尚书之女后,是怎样的心情。不要被其影响的才好。

        “沈司直。”一声清朗的喊声从前侧传来。

        沈寒霁回过神,转回头看向喊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