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思索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声道:“夫君的意思是,如今她没有财源不断的铺子,也没有救过太子一命,于太子而言,她于旁的世家贵女其实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她若是说了自己被上天眷顾的事情,没准还会成为她和刘家的灾祸?”

        当一些事情中途发生了变数,那就不可能再是原来的结果了。

        沈寒霁点头,细声道:“这皇家疑心重,也忌讳荒诞诡异之事。太子会利用刘家女知道一些将来发生的事情也无可厚非,但同时也会提防着刘家女和整个刘家,甚至会在处理完裕王之后,下一个便是刘家。”

        “我警告过她,若她能想明白,便能救下她和刘家。若想不明白,我便只能在保住你我,保住永宁侯府之下,与整个刘家为敌。”

        她知道温盈会早死,那么她告诉了太子,可过了两年后温盈依旧活着,太子会怎么想?

        她与太子说上辈子没有听到过李清宁出事的事情。

        可这辈子李清宁又是流放皇陵,又是自尽的,且与永宁侯府,与温盈都相关。如此,太子又该如何去想这些事情?

        或者太子会多做联想,从而怀疑他,或者是怀疑温盈,怀疑他们和刘家女是的一样。

        他现在就像是在冰上行走一般,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得万分小心。

        沈寒霁叹息了一口气,收回了她腹上的手,伸臂把她纳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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