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请账房先生开了收据,拿着收据又在马场里跑了一圈,这才把买马的手续给办齐了。管事今儿个不再,所有稍微麻烦了一些。他办好手续递交给文秀,一个劲儿的赔不是。他没说累,文秀却是听累了。
小厮是个圆滑伶俐的,直到把文秀和李俊送出了马场,目送两人牵着马走远了,他才折回去。他们做的是提成生意,卖掉一匹马那是有提成的,更何况,买马的顾客很可能是回头客,待人更是用心了几分。
如果文秀知道马场的管理模式是采用“提成”,实行“多劳多得”,说不定她会想要见见这位管事是何许人也。
文秀和李俊牵着马又回到了集市,不过这时候的集市都逐渐散场了。之前的两个马贩也不知去向,两人的搏斗最后怎么样也不得而知。
两人回到集市后,直接去买了车厢。文秀向来低调,选的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料,不过外表普通但内有乾坤,她把车内的杌子铺上了厚厚的棉花软垫,坐上去不会磕屁股,虽然有些轻晃,但软软的却很舒服。
李俊见她买马的时候掏钱有点小“纠结”但买车厢却净是捡好的挑,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还真是“低调”。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把“文老板”的名头给她宣扬出去,这做法到底对不对。
文秀在专门出售车厢的店里又花了几十两银子,将枣红色的马套上车厢后,她为难的看着黑马。她要怎么把这匹马给弄回去?
李俊见她盯着黑马,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喊了她上车,随后将黑马绑在了车厢后面,自己坐上车,赶着马车走了。
前面的马车一走,黑马也跟着抬了腿,不急不缓的跟在马车后,神情很是惬意,像是在庆幸自己是“自由身”,枣红马却干上了活儿。
文秀坐在属于自己的马车里,一来心灵上得到了满足,二来早上实在是起的有些早,坐在马车里,很快便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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