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参以为文秀答应了赔偿事宜,这件事他顶多受一点责备或者扣押薪水,最后也就过去了。岂知,这哪儿是过去了,东家是一早就决定了他的去留。
“东家,东家,你别干我走,这么多年,我对回春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回将功补过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苏乾秀气的眉峰一簇,语气里的失望之色更甚。
黄掌柜,不,从现在起他已经不是掌柜的了,黄金参惊讶的道:“您不是已经让王生来主事了吗?”
王生来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回春堂还差伙计,你再从伙计做起吧!”
黄金参:“......”
堂堂掌柜,再从伙计做起,他还有什么脸在回春堂做事?来来往往的病人、客人,看到他在回春堂里打杂,又该如何看他?
东家,你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不仅黄金参认为苏乾在羞辱他,就连一旁事不关己的文秀也是如此认为。黄金参犯了错,要么辞工,要么扣钱,像苏乾这种“降职”的,还在同一个地方,是不是太羞辱人了?虽说在现代,这样的列子很多,但是,这种封建社会,脸面就是命啊!
谁知,苏乾又继续道:“你这次做错了事,在于基本的东西没学好,从头来过,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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