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大姨妈和遗j都是男女正常的生理现象,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尴尬,好说不出口的?
“冯掌柜,你若在这样支支吾吾,遮遮掩掩,那这事儿,我就等潘记布庄的少东家来谈了啊!”文秀抿了一口水,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冯掌柜一愣,老脸“刷”的一红,又急又羞。停歇了片刻,脸上恢复常色之后,才又干咳两声道:“这毕竟是女儿家的东西,我......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生意,生意,你把它当成是一笔纯粹生意不就好了?”文秀想说“妇产科男医生”,但想想又不行,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大夫几乎都是男的吧?难道遇到难产的妇人,他就因为自己性别的原因,不进产房救人了?”
“额.....”
“纯粹是一种职业,你别把心思想歪就没什么!”
冯掌柜被文秀“教育”了一顿,再次感到惭愧。初八那天他想了很多,但再次谈起这茬儿时,他发现,他还是一样难为情。
哎,还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尴尬再次被打破之后,冯掌柜这次是真用“生意人”的眼光对待姨妈巾了。谈起最近的进度,说了小半个时辰,一口水都没喝。
如果不抓紧时间把最近的进度说出来,万一文秀真抱上潘记布庄大腿,临时改主意把姨妈巾的生意让给潘记布庄怎么办?
毕竟,姨妈巾的生意,他与文秀之间是没有签订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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