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被责备,瞬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啪”的扔了手中的抹布,气冲冲的朝着后院去了。

        老头儿像是已经司空见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挨着挨着的去给文秀取东西。临到结算之时,宋晓月说起年轻人承诺的打折,老头儿才说起自己的不孝孙来。

        文秀听完老头儿的故事,心中也有两分怜悯同情他。她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买东西之前也没想过要抠个一文两文,便直接让老头儿清点了数目算账。没想到,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加起来,竟花了她差不多一两银子。

        不买东西不花钱就不知道,虽然是些零碎的小东西,七七八八不值钱的加在一块儿,那也是一笔巨款。

        幸亏得了那五两银子,要不然,今日这些东西,她就只能看看。不,准确点说,她是看也不会看。

        老头儿一开门就得了文秀这个大主顾,心里乐呵的不行,不孝孙犯的那些事儿他也不理会了,心情好得很。于是乎,问了文秀要不要破了口的瓦缸,当成附赠品送给她。

        白捡的东西岂有不要之理?要!为什么不要?

        文秀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就凭她和宋晓月是搬不走了,怎么办?宋晓月为难之际,她大手一挥决定,先去隔壁粮铺买点米和面粉,回头去雇一辆牛车,她们坐牛车回去。

        粮铺就在杂货店隔壁两家店,在整条街也算大型的粮铺了,店内贩卖各种粮食,精的、粗的都有。

        文秀进店时,老板正在柜台上拨打算珠,抬眸看了一眼文秀后,随即给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他的眼睛又落到了账本上。瞧她一身穿着,顶多买些粗粮,他根本懒得理会。

        伙计应了,匆匆走出,但瞧见文秀往精米那儿走,赶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招呼道:“小嫂子,那边是精米,你买不起,你要买的粗米在这边。有两种粗米,你看你是要哪种?”

        如果换做上一世,文秀早按捺不住把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给打了。可是,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穿着很差,现在也没什么钱,她忍了。但更重要的是,她用不着跟人置气,总有法子还回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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