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郑冲十分类似的就是另一个郑袤了,可以说这些年郑家的那些人,都算是相当的客气,相当的稳妥了。
一个两个的平心静气钻研学问,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儒家学者。
他们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厄运,完全就是因为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因为精研儒家治学,虽然算不上堪比先贤的一代大儒。
但是他们却也无法接受自己一人出仕二朝。
或许为了家族他们不能以死相抗,但是为了心中的良心,他们不会漠视这世间的污秽。
最起码,他们看不过去的,他们会去说,会去做,会去让自己远离这里。
而这个时候,他们的这种行为,对于司马氏,对于司马昭是致命的。
“李意,莫要再说了!”
那老人捶胸顿足之间,一旁另一个牢狱之中的官员朝着他喝止,让他闭上了嘴。
可是那李意很明显是未曾听劝。
“司马昭糊涂啊,文和兄已经被家族说动,只要假日时日,他也能够想通,他为何如此,他司马昭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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