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匈奴人不是没有想过那群羌氐胡人会动手,但是那迷醉的状态让他有些太过于的嚣张,同时也让他有些过于自信了。

        这里是并州,别说他们匈奴和鲜卑已经获得了曹魏的准许,便是没有,这并州什么时候允许羌氐胡人来这里撒野了!

        当年这里还是大汉的时候,北疆四州五大异族,其中羌氐胡人雄踞雍凉,乌桓横扫幽州,而这并州之地一直是鲜卑和匈奴的地盘。

        当然,在匈奴人的眼中,这是他们几家飘了。

        当年边疆四州,全是他们匈奴人的!

        所以在这醉酒的匈奴人看到羌氐胡人出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羌氐胡人过界了。

        他可不害怕这群家伙,在并州这地方,汉军对他们没有办法,逃进了塞外之后就没办法穷追不舍了的是那些大汉的士卒,而不是他们匈奴人。

        这群家伙若是不思悔改,他们的左贤王定然会让这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想象,而他还没有想象结束,自己的生命就抢先一步结束了。

        长枪贯穿他的喉咙,然后被人高高的挑了起来,那剧烈的疼痛和猛烈的窒息没有让他立刻死亡,却是让他立刻醒了酒。

        而接下来,他就听到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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