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提孙峻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唯一的机会就是调建业城防军来此,与尔等亲信内外夹击,我等兵马不足,老夫手中并无虎符,今日事情太多,各种计谋让人目不暇接,所以老夫才能够趁虚而入,不用虎符而收降部分兵马为己用。

        但是城防军乃是唯陛下之命是从,若是没有虎符,说的再多那也是无用的。

        可是一旦动用城防大军,那么就意味着这城下的汉军可以随时攻入建业城中。

        到了那个时候,寮口的诸葛恪和施绩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是独木难支,最终我吴国那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说句实话,老夫也没有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这份儿心境,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我江东安危!”

        张承一步一句话,等他说完的时候,他也走到了孙綝与孙峻的面前。

        至于孙弘,此时早就已经被人拉了起来,解脱了那束缚,此乃大殿,孙峻可以抓人,却不可以真的杀人。

        刘承这种想要刺杀他的,那自然是除外的。

        看着张承那张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的老脸,孙峻只是无奈地摇头苦笑。

        “其实某家收到过不止一封劝降信了,希望某家能够识时务,保全我这一脉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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