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百姓田产,甚至还逼死了两名百姓,这些事情虽然不是郑胄这个太守做的,但是和他郑家却也脱不了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最后的那一条,郑家曾经和西川而来的使臣邓芝关系极好,甚至还经历过某些密谈。
这种模棱两可的罪名让人怒火直升,但是在前面那“累累罪行”的衬托下,让人很容易将这件事情定了性。
这就是吕壹的手段,先用一些无法伤其筋骨的罪名辅以实证,但是在最后能够一锤砸死他的罪名放在最后面让人多想。
而作为佐证的就是之前的那些罪名。
这就是一种心理的暗示,而吕壹很明显那就是玩的十分的熟练。
而这种罪名之下,那郑胄虽然不断的申辩,但是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实证之下,最后郑胄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办法再反驳下去,只能被人押入了大狱之中。
而因为吕壹的这一次状告,江东的朝堂之中也再次见到了吕壹的本事。
在这种几乎是必死之局中,竟然另辟蹊径,不想办法为自己脱罪,竟然将那些负责审问自己的朝臣落了下来。
甚至率先动手之下,建安太守郑胄直接被下了大狱。
这样一来,满朝文武看着仍然耀武扬威,仍然倨傲无比的吕壹,还有那满脸怒火的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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