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人皆说令尊孟他大人巧言令色,贿赂宦官,可是那个时候这天下之间又有多少人不是如此,十常侍玩弄朝纲乃是朝廷无道,而令尊不也是想要一展胸中抱负?
令尊用蒲桃酒一斛换取了凉州刺史之位,这却是不假,可是这么多年,对他的诟病除了贿赂宦官张让,得官不正之外却是再无其他。
要知道,当年的凉州之地纵然有了凉州三明打服了羌氐胡人,可是仍然不能说是安稳,令尊进入凉州时日虽然不多却也没有贪赃枉法,更是没有打压贤良,他只是做了当初很多人都做了的一件事情罢了。
唯一要说的,他做的比较好,仅此而已!”
刘禅的话语让孟达有些犹豫,他虽然对自己的那个父亲一直是敬而远之,甚至父亲去世,他都没有哭出来,这么多年他父亲也被称之为耻辱。
可是他也要承认,若是没有他父亲在扶风给他的教导和底子,他孟达也做不到现在这一步。
他其实也觉得,自己的父亲挺冤枉的,品德不佳这是不假,可是当初品格上佳的,除了那些名望过重的,可是都死了的啊,难不成他们不想死,想要过得好一些,还错了不成?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刘禅为自己父亲说好话,孟达终于还是有些心动了,再想想这段时间听到的消息,还有那申仪给他的那无形之中的压力。
孟达第一次伸出了手,将那信帛一把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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