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生于世间,有所为,便有所不为,这句话说出来简单,但是真到了那般地步,何其难也!”
简雍的话让刘禅无话可说,同样也让刘禅问道,“当初,叔父为何不阻止我?”
“南充县中,老夫亦是未曾阻止,你有潜质,有些事情,你当自己明白,方是最好,叔父陪不了你一辈子!”
说完之后,简雍就离开了,回到房间之中,继续教导起来那个叫做邓忠的小家伙,而守护在一旁的邓范,此时也是一言不发等待着刘禅的命令。
“那个何遵,走了么?”刘禅将信帛仔细的整理好,然后放到了自己的怀中,同时看向了邓范问道。
昨日的事情闹的这般大,何遵定然不敢久留,不敢何曾愿不愿意,这阳夏他是不能呆了。
果不其然,邓范的回答确定了这件事情。
今日天色刚刚放亮,城门刚刚打开的时候,何遵就带着细软直奔洛阳而去了,他并未有任何违反法纪之事,自然也无人可以阻拦他。
之事他这么已走,那谢家承受的东西,就更多了。
“去带上些许用得到的东西,我们去一趟谢家吧!”
刘禅并没有说清什么东西,不过邓范却是已经明白了过来,短短的半个时辰,所有丧事需要用到的东西,邓范就都已经准备齐全了,然后跟在了刘禅的身后进入了那已经几乎人去楼空的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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