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的小聪明是足够的,但是论治理国家,并非是书上说的那般简单。

        若是还和之前一样,想要让他一味放权,那么权利下放带来的后果自然不用多说。

        可若是他总领超纲,这对于刘禅也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他的能力和资质,并不足以执掌一国,哪怕这一国只有一州之地。

        如何权衡朝臣之间,如何能够压制骄兵悍将,如何让军权在自己手中,同时还能不让麾下大将心生不满,如何能够安抚朝臣这都是需要学的。

        刘禅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脖子,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痛楚的脑门,然后和简雍商量起这次最重要的那件事情来。

        之前集市之中他一直在打听那斗法....那辩论,作为给简雍的掩护,让他将洛阳的情报套出来。

        毕竟这集市之中三教九流不说,商铺里面卖什么的都有,那巴人和賨人也算得上是心灵手巧,加上还会一手蜀锦的织法,想要找到他们的货物,并不算难。

        之后再从货物方面找到对方的住处,着同样也不算难,再加上,虽然那两位都是败军之将,也在朝中不受重视,不过他们也算是曾经辉煌过。

        说句难听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是找到了巴人和賨人的聚集之所,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聚集在一起,就算是曹氏对他们对不喜欢,也不可能将他们现在都拆分的七零八落的,这十年是用来磨平他们的野性的,不是用来拆开他们的。

        “此时这巴人聚集在谷成县一带,距离洛阳倒也不算太远,不过这地方似乎不是很好,虽然也有不少的田垄土地,但是和他们....似乎没有什么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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