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将他们得罪死了,也能够震慑住他们,算得上是一个成熟的为君之道了。
“公琰叔父这是说的哪里话,父皇出征之前,一直就告诉孤,一定要将诸位当做孤的亲人一样,这些年,孤也一直是这么做的,虽然面上我们君臣有别,但是心中孤一直将诸位当成了亲叔父,亲舅父!
刚刚那人名叫鄂焕,乃是孤的一个弟子吧,当然了,孤的这点学问实在是有些误人子弟了,日后孤打算让他成为孤的亲信大将,今日的误会,就让他过去吧!”
刘禅轻笑着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同时看向了另一边的吴懿,看着已经变得和善了许多的吴懿,刘禅也是情切的笑问。
“舅父啊,不知道霍弋那小子最近如何?孤有些任性了,逼着霍弋做了些不应该做的事情,不知道霍弋有没有怪罪孤啊?”
看着笑眯眯的刘禅,吴懿的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提点自己,在座的只有他一个益州派系的,若是那边有人对霍弋动手的话,主力肯定是他们益州一脉之人。
“太子殿下放心,当初为了保证太子殿下的安全,向宠将军亲自坐镇太子府,为太子府保驾护航!”
这句话也让刘禅放下了心,所谓的保驾护航说白了就是荆州一脉的人出手了,用向宠来保住了霍弋的安全,想到了这里刘禅也不得不朝着蒋琬轻笑了一声,对他表示了感谢。
“好了,废话也就说到这里吧!”刘禅轻笑着将话题打住,然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孤在这里做了什么,相比诸位也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孤承认,高定之死,雍闿联合朱褒投降江东,孟获占据益州郡,雍闿和朱褒在牂牁郡和李恢将军大打出手,都是孤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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