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淮坐下去的时候,他仿佛膝盖跪在了钉板上一样难受。

        文休的出现让气氛更加的尴尬起来,荆州派系的出手也是让人不由的有些遐思,他环视一圈,看着对他微微含笑的羊祜,回礼之后坐到了钟会的下面。

        陈淮此时,感觉更加的尴尬了。

        最后到来的是并州杜预,他之所以来的最晚是因为他安排了并州之事。

        当然,也解释了一下并州之事,此时并州雁门的某个城关出现了一杆不属于并州的大旗,对此杜预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司马昭的解释,不如说是发表自己的不满。

        他是京兆杜氏的人,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儿。

        司马昭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知道杜预会有自己的打算和主意,只要他不背叛,那么一切就不是问题。

        杜预出现之后只是朝着羊祜行礼,朝着钟会点头,之后便直接跪坐在了右手首位。

        一行人的气氛顿时变得沉寂了起来,直到司马昭出现,这气氛才微微一松。

        “我等,拜见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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