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顾家是什么好东西不成?此事装什么大义凛然!”

        相比较于暗藏刀锋的豫州,和敢怒不敢言的徐州,扬州那可就竞争激烈多了。

        毕竟扬州的几大世家那可是争来抢去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们若是不抢,那才真是怪事了。

        看着越发混乱的局势,一直冷眼旁观的司马伷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开心,反倒是脸色越来越阴沉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向对面那位大汉太子刘璿的时候,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司马伷差点忘记了,现在这一幕就是这个家伙一手挑弄起来的。

        就在司马伷咬牙切齿的时候,刘璿也看到了他正在看自己,直接朝着司马伷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拿起那刚刚倒上酒水的酒樽,朝着他遥敬一杯。

        而司马伷看着那自然无比的刘璿,却是觉得手中的酒樽,重若千斤。

        “将军,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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