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见她,他会忍不住的。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木晨,我求你,别过来。”
宁木晨扯了扯嘴角,笑的那样美,声音里却是带着哭腔:“对不起,司徒,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想抬手摸一摸她的头,告诉他没关系,可药性和残存的理智在他体内纠缠着,他不能出声。
“司徒,我……”宁木晨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红了眼眶,说:“我带你去医院,会没事的”
“等等!”司徒逸眼睛猩红,他冷冷地打断她:“再给我半个小时,我就好了。”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宁木晨还是在给自己坚持的信念。
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宁木晨的眼泪已经蓄满眼眶。
“你出去吧,我已经感觉到药性在消退了,我要起来换衣服了。”司徒逸忽然嬉笑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司徒逸揉了揉她的发顶,痞痞的道:“出去吧,等以后哪天大爷有兴趣临幸你了,你跑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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