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开以后,司徒逸想起了身后的人,他一转身,就揪着敖景末的领口吼道:“你到底对她做什么?”
敖景末很镇定的模样,他看了眼司徒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你觉得你的手都已经放在我的脖子上了,我现在就算是解释还有用吗?”
司徒逸将手放下了,他狠狠的告诉面前的他,“敖景末,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放心,这是木晨最后一次这去到你那个破地方。”
司徒逸决定,以后坚决不让宁木晨再踏入这个地方。
她是不是和这个地方犯冲?怎么每一次过来都会受伤?
手术室得门开了,刚刚得医生走出来问:“病人已经醒了,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个字。”
“我是!”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医生看着面前两个大男人,难不成里面那姑娘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医生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应对,“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病人家属?”
司徒逸转身看着他,郑重的告诉他:“你和木晨已经离婚了,所以现在我才是。”
敖景末没说话,他知道现在孰轻孰重,他便小退一步,证明了他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