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在病房休息半天,慢慢地缓过劲来,等到身体体能恢复些就下床,去到主任那里请求辞职,领导也知道他的病情,宽慰几句便让他回家休息。
司徒逸拖着沉重的身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宁木晨正在做饭,看到他回来,贴心地问候道:“你回来了。”
回答她的只有司徒逸无力的背影,宁木晨有些疑惑,却也只当他是上班累了,继续做些他爱吃的菜来,准备好好犒劳他。
司徒逸并没有听到宁木晨的声音,脑海里只有那张检验报告。上楼回到房间,司徒逸将化验单随意丢在桌子上,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衣服鞋子都没有脱,就那么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
等到宁木晨做好饭菜后还没有听到楼上动静,直接解下围裙上楼喊他吃饭。见司徒逸的房门并没有关紧,宁木晨直接打开门进去,看到司徒逸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微微一笑,刚想喊醒他,眼睛却瞟到桌子上的医院化验单。
宁木晨好奇地拿起来,却看到上面写着‘绝症’。宁木晨的脑袋轰一下地炸开,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双手颤抖地拿着化验单,眼睛来回重复地盯着化验单,一次次地确认到底是不是司徒逸的名字,却始终改变不了这确实是司徒逸的化验单的事实。
宁木晨不知所措,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瞪大眼睛转眼看着睡着的司徒逸,颤抖的手狠狠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司徒逸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宁木晨的哭声,让他的心在梦中都疼的揪着,感受到这哭声的真实性,司徒逸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宁木晨蹲在地上捂住嘴哭泣。明白不是梦后,司徒逸立马从床上起身,蹲在宁木晨身边,连忙用手擦宁木晨脸上的泪水。
“别哭,木晨,别哭了。”司徒逸心疼地安慰道,只想紧紧地抱住她,给她最温暖的怀抱,可是最终只能拭去她的泪水。
“木晨,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没事的,或许是医生他弄错了呢。”司徒逸勉强地安慰宁木晨,可惜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好了好了,别哭了,被乾乾听到可怎么办。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一生有你和乾乾陪着我,我很开心啦,就算真的走了,也并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真的。”
宁木晨看着司徒逸的脸,越想心里越痛,难以想象他会得绝症,会离她和乾乾而去,他还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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