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木晨像只受惊的小猫,紧紧地抓着敖景末胸前的衣服,抽噎着说:“敖总,外婆,外婆她……外婆她也是,是为了看我才来的。”
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在外流,顺着宁木晨妩媚的眼角流经脸颊,一直没入她的脖颈之中。
敖景末心疼极了,用力地沿着她的泪痕吻到眼角,将她的泪水尽数吻入唇齿之间,“不哭,外婆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等外婆出来。”
“嗯。”
紧紧抓着敖景末的手,宁木晨呆呆地看着急救室门上的那盏红灯,泪水不能克制地往下流。
都怪她,怪她不老实跟外婆说实话,怪她没事过什么生日开什么车!
宁木晨的一举一动全被敖景末看在眼里,她有多难过,他的心里也跟着几分难受。他懂外婆对于她的意义,也懂她此刻不能言说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将口罩摘下,严肃地叮嘱宁木晨道:“病人现在情况还不稳定,需要进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期间亲人尽量不要探视,影响病人休息。”
宁木晨呆呆地应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被一众人推出来的外婆的身上,不自觉的跟上去,却脚下一软,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给拉了回来。
“木晨,”敖景末双臂撑着宁木晨,面色冷静,沉声道:“木晨!”
宁木晨这才回过神,眼神没有聚焦看着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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