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敖景末坐的这么近。

        宁木晨迟疑了一下,拉开了右手边的椅子,还未坐下,敖景末便冷声道:“看来昨晚的教训你还没尝够。”

        清早就说这么重的话,犹如石头般砸在了她的心坎上,如同一盆冷水警告着她,宁木晨咬咬唇,只好灰溜溜的坐回了原位上,她不敢在他面前犯错了。

        “妈咪,什么是教训呀?”坐在对面的单单昂起小脑袋,很天真的模样。

        “就……就是骂你,打你,所以要听话。”宁木晨脸上携着一抹红晕,胡乱圆了过去。

        真是的,这个禽兽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不得体的话。

        刚落座,保姆便端来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放在她的面前,宁木晨拿起了刀叉,笨拙的划着肉心,像是卡到了肉筋,费力的很明显,面对手下这份难磨的早餐,宁木晨只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啪——”盘子滑落在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

        屋子里尴尬了数秒,佣人们心理都在默默为新主人祈祷。

        宁木晨的内心也是濒临崩溃的,看着脚边破碎的盘子,还有弄脏的衣裤,她真想找堆沙子把自己埋了。

        宁木晨埋着头,不敢吭声,内心唏嘘叫苦:我恐怕要在这儿当后妈一辈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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