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鸩绕到他的身后,毫不留情的朝那男子的背后刺去,黑衣男子将短剑挡在身后,剑身正对他的刀尖,

        桓鸩便走偏锋,想要在他重创于他被他防得滴水不漏,转身露出破绽,他得空拿短剑来刺,桓鸩向后退,反手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巾,这下毫无遮掩的露出了真面目,他是苏放!

        “长公主殿下可不要动哦!”晚悦的脖子被一道钢丝勒住,而这个声音娇美,是那个被人忽略掉的白蔓君,她何时挣脱了还挟持住晚悦,

        “群芳阁的花魁大人果然与众不同!”高晚悦嘴角冷笑,现在看来他们确实是一伙儿,刚才白蔓君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用来麻痹她的话,她也并没有相信。

        她与那个人有着某种联系,看来这群芳阁果真是他们的联络点,桓鸩与花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倒是苏放从桓鸩的手里抢回那黑巾,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耶在了腰间,

        “苏放,你此来意欲何为?”晚悦虽然被挟持为人质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保持着冷静与清醒,刚才是她大意了,那么从此刻开始就要打起精神,不然勒在自己颈间的钢丝随时都能将她杀死。

        她居然会随身携带钢丝,不过这种感觉应该是琴弦,有的琴弦十分锋利坚硬,足以绞杀人命,

        苏放漫不经心的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望着自己的鲜血,眼里笑意更加扭曲,用舌尖舔去血迹,晚悦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这苏放比之从前更加轻狂狡诈,

        “奉主公之令带回白蔓!”他答道。

        “他在哪?”晚悦双手握拳,既然他的近卫在这里,白蔓君也在这里,那他也一定在这里!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同黄雀远观螳螂捕蝉,

        苏放扑哧一声笑了,拿出刚才腰间的黑巾擦拭着自己的短剑,言语间带着轻蔑与不屑,“时过境迁长公主竟还念念不忘?真是长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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