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既已知道我是天子之妹,就应该知道当年是陛下恩准我出宫开府,虽已嫁为人妇仍有一府事宜需要操持!”
曾经借住在桓鸩府上的时候,她就在三府之内奔走,安府需要知会消息报个平安、公主府日常事宜有公主令负责,所以她也不用操什么心,但只是需要这个借口。
“我听闻昨日桓公子前来,与长公主共处一室,并无家丁婢女伺候在旁,孤男寡女很是不妥,人家桓公子好歹是安幼厥的救命恩人,礼数不到,实在是不像话!说到底他也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的样子,若不是现在有安儿,这安府都没有后继之人了!”
她只关心的是她安府主母的地位,这个家女主人的位置无人可以动摇,而不是在乎安幼厥这个人的命,只要这个家里还有安姓的男丁就可以承继爵位,所以安儿就是他的全部指望,她要一手带大这个孩子,将他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您是说桓鸩,桓公子?”晚悦用袖口掩住嘴轻笑着,“我已着人备了礼送了过去,礼数嘛肯定是到了。”她伸出一个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屋中,她又看看二娘桌上面的茶,眼里含笑。
“上茶。”
婢女端上一杯茶水,晚悦接过,轻说了一句谢谢,放在一旁,始终没喝一口。
“桓鸩是作为医官选入宫中怎么说也是皇家的臣子,也是下臣,不必多礼,如果二娘要说的话说完了,儿媳就先回去照顾夫君了,毕竟这安府还要靠他撑起来!”晚悦起身准备离去,却被二娘呵斥留住,
“宫里的都是这样教导礼仪的吗?目无尊长、不知道礼义廉耻、不守妇道的吗!”她愤怒的用手拍着桌子,桌上的茶杯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你知道外面再传什么流言吗?长公主养贤士如养面首,成日与下臣厮混...皆是不堪入耳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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