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曾在宴会时见过一次安幼厥舞剑,那时的他挥洒自如的接过剑,仿佛置身无人之境,行云流水,出剑有力,张弛有度,看着赏心悦目,恍若须臾之间可断人生死。
他好似一朵空谷幽兰,自己舞剑不管旁人的看法,略有种遗世独立的风姿,在战场上又宛如阎魔降临人间,对于敌人并无怜悯之心,攻城拔地,所向披靡。
而如今鲜明的对的历历在目,他以剑撑地,支撑着自己不倒下,高晚悦走了过去,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拭去额头的汗水,嘴角微笑,“看来恢复的不错。”
他是个要强的男人,不能因为一点的挫折就停滞不前,他仍要保家卫国,保护着眼前的她,若是现在这个样子与废人有什么区别,而她的眼中没有失望,更多的是平静如水,一脸淡笑看上去云淡风轻,
她对于自己永远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绵里藏针,那和煦的微笑背后,有着她不为人知的哀愁,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这还不够。”安幼厥眼神坚定,这远远不及当年的盛时十分之一,这把剑对于他现在的臂力负担过重,依旧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脸色平添冷漠,
“外面冷,我们先进屋吧。”晚悦扶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回书房,依旧一片狼藉,怕吵到她睡觉,就没有着人来收拾,
扶着他坐到一旁的床榻上,将所有的帷幔拉开,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房间顿时明亮,一种慵懒的暖意,
“怎的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安幼厥看着穿着单衣的晚悦,尽管披着披风她的手还是冰冷,一头秀发自然而然的散开,
天然去雕饰,美得不可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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