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悦拿起茶杯,轻轻吹着缭绕的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见。”

        她与他没有什么可以要说,也没有见得必要,若是他非要因着那日他妹妹犯病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非要给个说法,她无话可说,既然不是自己的错,就不会认错、低头,大不了就当没有遇到这个人。

        “这...”桑柘偷瞄着安幼厥,他也不曾多说,因为他知道按照高晚悦的脾气,她认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也不听人劝的。

        晚悦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桑柘一眼,目光寒冷如冰,“就这么回,不见!”她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桑柘闻言,转身依此回话,

        府外,一身紫衣的男子立于门前,马车还坐着一个娇俏的女子,那女子心不在焉,坐不住的样子,不是掀开轿帘子不时望着街上的行人,不时望着那紫衣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无聊的等在这里。

        那紫衣男子眉目清秀,一张白皙的脸仿佛如勾勒般的柔美,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乌黑的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一身白衣洁净到底,外面罩着一件紫色丝绸大氅,他似乎再这样的深秋里显得不合时宜,

        单薄的衣衫显得他更加柔弱,在这寒风中仿若随时会倒下,街上的行人不禁偷偷望着这位不同凡尘的男子,而这男子看不出悲喜,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直望着府内,像是再等什么人似的,

        那粉衣服的女子,再瞭望多次之后,终于忍不下去了,来到紫衣男子的面前,面带嗔色,“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啊?”

        用过早饭之后她的哥哥就说领她出门,本以为是很好玩的事情,不用再待在家里无聊度日,可谁知竟会在别人家门口这般无趣的干等,还不如在家里睡个懒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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