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之前,他还是幸福的,此刻,他只觉得被欺骗,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惶失措。

        “温伯与端嬷先进屋吧,这里交给我们了。”高晚悦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所以现在知道内情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少夫人...”温伯略带担心,不知道凭借一人之力是否能战胜那个前来挑事的紫衣男子,

        “奴婢明白了。”端嬷搀扶着温伯往屋内走去,现在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们两人能够控住的,帮不上忙也不能添乱。

        而安幼厥身后的桑柘没有参战,看来没有安幼厥的命令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打算置身事外的样子,

        “我与你说过我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这副身子的主人是高漪,而我只是高晚悦,她之前还有个身份叫做夜鹞,我也是听元怙说的才知道,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看着桓鸩,一脸疑惑愁眉紧锁,

        “你可曾再见过那人?”安幼厥将双手背到身后,不再去看手中的红绸,眼前的事情或许一切都是谎言,

        “见过,芳菲阁他救走了花魁白蔓君。”到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而现在恐怕什么都瞒不住了,

        “什么?”这与她之前说的并不一样,若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之前她曾与那人相见过,她欺骗了自己吗?

        “夜鹞,跟我走!”再回头时,花辰倒在了地上满身是血伤得很重,握着剑的右手被生生折断,而桓鸩的白折扇上也带着血渍,想起他曾经说的故事,他的手上看似干净实际也是鲜血满满,

        他的身上也沾染上血渍,格外抢眼,在她的眼中那个纤尘不染的少年常年隐居深山如同一朵夺目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也会在这个世道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幼厥,你可会相信我说的?”她拉着安幼厥的手腕,期待的目光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可现在的情形,或许他也不会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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