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平日看她贼不顺眼的安幼厥为何也会在这里,成日说自己是祸水啊,说她心狠的,难不成他想把这个祸水是要带回家怎地!

        斛律羡一身黑红锦缎新衣,腰佩宝剑,洋洋得意的看着晚悦,“陛下可是说了所有适龄未娶妻的男子都可以来选驸马,我为什么不能来?”

        理直气壮的质疑晚悦,高洋的话就是圣旨他得意的挂在嘴边,忠臣,十分的忠诚!

        安幼厥一身靛蓝色的对襟窄袖长衫,里面着轻甲,冰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正大步而来,看样子志在必得。

        看着他俩还有后面一些五颜六色的世家公子三两成群的在交谈,应该是彼此奉承要么是谈论她这位长公主,

        高洋即使再不甘愿,可还是给了她体面。

        “我又不是战利品,输赢无所谓的,何必那么上心?”晚悦不明白这帮人把这件事当做顶老大的事情处理,怕是在民间都已经传遍了,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江山易主之后这位新加封长公主的名声如雷贯耳。

        “无论是谁都不能相让!”斛律羡双手握拳,他坚信即使此刻的她的心不在这里,只要他能将他娶回家并且足够努力,朝夕相处下来也可以相伴一生,就像是他的父亲跟母亲那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夜他兴奋得睡不着的时候会将这件事情写成家书传到父母以及兄长的耳中,那是他第一次想要向父母倾诉自己的心情,可是他们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可是这并不会动摇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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