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谁不会变呢,瞧那当日的裴美人,如今又是裴嫔了,怕是诞下皇子之后就是裴妃了。”
安幼厥心中一颤,看来她还是对于那日他责怪她心狠的话,耿耿于怀,所以才会如此冷淡的对他,“长公主可还是记恨在下?”
“记恨?安将军严重了,我高晚悦无才无德,怎敢与人为敌,我凭什么招惹?只不过是感叹自己的无力,若是将军实在无事,在这花园自行观赏,本宫先走一步了。”
她不恨任何人,只愿自己,也讨厌现在自己自暴自弃的样子,何时她也会这般气馁,不过是不去见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怎么能使她分心。
本想出来散心,谁知道又惹了一肚子气回来。
看到宫里的小太监在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听说了吗裴嫔娘娘去了一次花园便腹痛不止,回来就传太医了,说是有点见红了。”
“哎呦,皇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不想活我还想呢!”
“还有前一阵子太后无缘由的就头痛,桓公子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会不会都与那位张公主要有关,我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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