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甚至会想,这一切是否都只是她的一个梦,就像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庄周呢?
或许梦醒的那天,她依旧会坐在病床上,等待生命不知道何时逝去,但若现在的一切是一场梦,她愿永远沉浸在这场美梦之中,沉睡不醒。
安幼厥的心意是否如斛律羡一般,她并不能确定,斛律羡性子耿直,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心中藏不住秘密,可安幼厥却不一样,他心思细腻,含蓄内敛,所以并不能确定什么,
能确定的只有她不会改变的决心!
良久,吐出一句,“回去吧,再不回去陛下该派人找我了。”
微弱的宫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又黑又长,一两人前一后的回到宴席。
从刚才看到她消失的身影,再到斛律羡的离席,他隐约的能猜测到斛律羡想要说的话,这一夜,斛律羡如坐针毡似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想要倾诉。
可他却不能恣意妄为,无论怎样去压抑,后来,还是想了她的态度,领他吃惊的是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般的决绝果断。
他也有满腹的话想要她知道,他甚至想了千百个开头,只是,没有一个开头同此刻相同。
他有时略带羡慕斛律羡,甚至其他的人什么人,因为任何人都可以没所顾虑的接近她,只有他不能,因为她的兄长,他的陛下!
他生性冷淡,从不对任何事强求,可只有这件事他,有心无力。
回到宴席上,高洋已经喝醉,在龙椅之上眯着眼睛,半寐半醒,斛律羡在座位上疯狂的饮酒,似有拟把疏狂图一醉之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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