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慢的当桑柘担任安幼厥的近卫的时候,发现这位小公子与安丞相的脾性如出一辙,做事严谨一丝不苟,练习时其实没有人在旁边,看着也是不曾有半点偷懒。

        桑柘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他忠心跟随的人早已起身在院子里习武,就如初见的那般。

        “可看见夫人了?”见到他前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询问道。

        “夫人于水清正在准备早饭。”他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而安幼厥嘴角上扬,依旧练拳。

        厨房里,高晚悦拿出一只砂锅,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放进去,倒入清水煮沸,又将淘好的米放在灶台中,加入清水熬制成粥。

        捏着鼻子继续喝着这苦涩难忍的药汤,但是连续好几天了,药已经不够了,若是再没有新的药丸送来,怕是只能自己上街去寻。

        “夫人,这是什么药?奴婢见您每天晨起都在喝。”水清也有货,为什么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夫人便是熬一包这样的药服下。

        “桓公子开的药方,补身子的药,清晨服下药力最好。”即使现在撒谎,也不带脸红的,义正言辞的说,说谎话也不需要眨眼,张口就来。

        她虽然曾经许诺不再撒谎,但也只是有针对性的不对,那个人说谎而已,而不是所有的人。

        喝完之后又小心的将剩下的要全部倒掉,将药渣包裹起来,堆在墙角,想着何时出府便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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