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晚悦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偷偷溜出来,来到水清的房中,格外小心,因为隔壁住着桑柘与温伯,桑柘耳力极好,所以要家仔细一些,虽然只隔着一道墙,但桑柘的轻功很高,翻墙而过是什么难事儿。
她开门适逢水清也刚要出门,“妈呀,吓死我了。”高晚悦捂着自己的心口,不停的你这气,从先前的惊吓之中慢慢平复自己的心绪。
“夫人,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她同样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缓解刚才的惊吓。
“嘘!”高晚悦将水清推回房内,小声的与她说道,“小声点,别让隔壁的人听到!”
四处张望,看看周围有没有异动,“我给你的药可还在?”急速的问着水清。
“还有。”在包袱里翻出了厚厚一摞的药包,高晚悦从那一摞药包里面又找出了自己最需要的,也是最特别的一包,她为了避免别人发现用一样的牛皮纸包上,但是喝过便难忘的味道,光凭嗅觉便能闻出来这个味道。
“走,做早饭去。”她拉着水清朝着厨房走去。
“夫人您不用去,奴婢自己可以的。”北京想要拉住她,可高晚悦拉着她的手,让无法回绝。
“那有什么的,从现在开始你并不是一个奴婢,而是我的妹妹,过些时日,为你寻个好人家,寻门亲事就有了依靠。”她爽朗的笑着,风景着有一天水清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或者跟自己同样甜蜜的生活。
“主母。”桑柘弯身行礼,见到他的一刹那,高晚悦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您这是要去哪儿呀啊?”或许从那日将她追回来的那一刻起,便开始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再次离开,安将军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每当他问安幼厥值得吗?每当这时候,他总是微笑着回答:既然爱了,又何必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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