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陛下为难于你?”她想着按照事先的吩咐,那种情况下花辰也该前来求援,最坏的打算便是,陛下也不让他出手相助。
“不是,是哥哥他…他…”鸢儿什么都说不清,只能带着她前去看。
桓鸩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完全不能挪动一步,“他何时生了这样重的病?”。
“哥哥已经病了许久了,不要说起身了,连床都下不了。”鸢儿还在一旁抹着眼泪,这府上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未可知的,她只能每日陪在床边,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什么?你说他病了多久了?”高晚悦该相信每日与她飞鸽传书的人到底是谁?那个曾经在西河去看她的人不是桓鸩又会是谁?一切都如迷雾一样层层暗影,或许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一切都明了了。
“哥哥这样病了,已经有一个月了,不能与人说话,只是昏迷不醒,请了许多大夫来看也都束手无策。”现在的她已经真的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未见他,病得如此之重,无从下手。
高晚悦摸着他的额头,寒冷似冰,怕是体内的毒又发作了,而且看起来一次比一次严重,“拿着我的腰牌去城西沈府,找沈太义帮忙,或许只有他能救得了你哥哥了!”在这偌大的邺城,孤掌难鸣的情况下,她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我不知道那位沈大人在哪?”鸢儿哭得更凶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开始咆哮。
“听着这是你的哥哥,你若是不救他,便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你要是不坚强起来,那他就只剩死路一条了。”这话是说给鸢儿听,却是说给自己听的,若是她现在自己拿不定主意,那安幼厥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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