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霍伟业给赵娟打了个眼色，像是交代她去做什么事。赵娟看起来不大乐意，但还是妥协了。她站了起来，差点打了个趔趄，然后说要去上个洗手间。
霍伟业打了个哈哈说：“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老板说要收集什么有机肥，搞了个公共洗手间，这上一趟还要走远路。阿娟，你也有点喝多了，小心点。哦，对了……阿烁，你陪着你娟姐去一趟吧，保护好她，别让她摔倒了。”
王烁一愣，让我一个男的陪女的去洗手间？
接着就心中一沉，这个老霍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他正嘀咕呢，方菲站了起来：“还是我扶着娟姐去吧。”
“不用了，小菲啊，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天。刚才你那个医院趣闻，我还没听完呢。就让阿烁陪着你娟姐去，也不用扶，看着就行。”
方菲微微皱眉，但也只能坐了下去。她也看出来了，这像是有什么事。
王烁只得起身。
盯着赵娟，跟着她走了出去。
公共洗手间在百米开外的一片树林子里，两人走过去的时候，一直沉默。赵娟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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