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怒视兼怒指那个泼妇,大声喝道:“你是怎么教儿子?打我女儿?辣手摧花?你干嘛不让你儿子去吃屎啊?早吃屎早白痴,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你知道我们家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婆都非常疼我女儿不?知道我女儿被你儿子大了,全部去你家,二十四小时轮流对你家叫骂,骂得你家八辈子抬不起头,十八代祖宗都得出来磕头认错……”

        李妈指手画脚,宛若天神下凡,舌绽莲花硬是把那泼妇骂得恨不得钻进老鼠洞去。

        在此期间,对方带来的十几个小青年蠢蠢欲动,王烁暗地里朝一边的古三冲使了个眼色。古三冲会意,登时就带着好些个身强体壮的保安逼了上去。

        那些小青年也许有几分武力,但哪里比得过都是退伍兵又一直接受高强度训练的这些九月保安。很快,就被逼得不敢动了。

        这些家伙本来就不是来打架的。要是打架,他们打得过九月酒吧的保安们?那是来起哄的,那几个泼妇才是重头戏。

        不过,现在看来,重头戏好像也被压制住了。

        而李妈呢,越骂越爽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骂得那几个泼妇里外不是人。本来,她们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但看看人家都扫把拖把上阵了,刚才敲昏的那个小青年还倒在地上不能起来呢,还口吐白沫了呢,她们却手无寸铁,能怎么样?

        李妈骂着骂着又要动手,那个泼妇忽然就喊了起来:“不关我的事啊!大姐,这可真的跟我没关系,那个小伙子,他他……他不是我儿子!”

        说着,就颤抖着手指,指住了那个倒地不起的小青年。

        李妈早就看出来了,如果那小子是她儿子,看着儿子昏过去了,还不早就扑过去救人了?还至于怕成这样子?儿是娘的心头肉,她压根就不是他的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