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没坐相,要不坐在沙发靠背上,要不坐在扶手上,把昂贵的波兰利亚兰奇真牛皮奢华沙发都踩得肮脏不堪了。

        而聂倩柔呢,靠着办公桌站着,脸色苍白,两只眼睛里透着慌乱。

        怎么看,都不像是老板娘。

        王烁早就看出来了,聂倩柔啊,很适合做相夫教子的那种贤妻良母,不适合在社会上抛头露面做什么老板娘。她分明就是柔弱型的。这大概因为丈夫在国外忙活,焦头烂额了,她不得不出来顶,却受到这帮混蛋的欺负。

        一时之间,怜香惜玉之心大起。

        里边,聂倩柔苦苦哀求。她怎么可能把店里的珠宝五折抵债呢?那还不亏死了?

        “彪哥,德哥,我东拼西凑,这已经准备好了三百五十万了。您先拿回去,再宽容几天好么?实在拿不出那么多了,但我们都在努力。我老公在国外那边,也在变卖一切可以变卖的东西,很快会有钱的。刚哥那边,麻烦您们帮忙求求情……”

        聂倩柔说着,扭身拉开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抽屉,取出了好几只鼓囊囊的信封,怯生生地走过去,塞到他们手中。

        “这是我私人的一点小意思,几位大哥收着,买点好烟好酒。这事,麻烦各位了!”

        那几个大汉掂量着沉甸甸的信封,都咧着嘴笑,笑了笑之后就毫不客气地将它给揣到兜里去了。那个彪哥就沉沉地说话了:“既然老板娘这么够意思,那我们就不好意思了。得,这三百五十万,我们先拎回去,我就替你在刚哥面前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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