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穿么?”玛丽用有点怪的声音问。
“说得我好像是随便的女人。”玛丽恨恨地说着,然后就立刻爬起来穿衣服。
她的这种症状,说明毒瘾确实是要比梁艳深。梁艳的主要是神经毒性,而玛丽的还涉及到了呼吸和循环,如果运用治疗梁艳的那一套,估摸着准不行,玛丽的神经怎么也受不住,会崩溃的。经脉里的毒,看来要采取排除法了。
王烁就跟玛丽说了这种排除法的方法,在毒瘾即将来的时候,做一些运动,直到将体力全部消耗光,再泡进药水里边排毒。循环几次,应该能够渐渐排除毒素。
当然,这跟人的意志也有相当大的关联。尽管通过这些运作能够减轻药片对意志的考验,但也相当严峻。
“大概有几成把握?”玛丽问。
王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天下没有治不好的吃药者,只有意志不够坚强的吃药者。我的作用就是,尽量帮你排除毒素,减轻毒瘾发作的强度,减低到大概三成左右。至于有几成把握根治,要看你!”
“我一定行的!”玛丽都咬牙切齿了。
王烁微微一笑,没有再怎么说话。从今天下午的经历中,他看出来了,玛丽对那个熊仔哥有着不小的恨意,而且,摆脱他的想法很强烈。这就好,对付熊仔哥就多了几分把握。目前就是等着熊仔哥开口,让他帮忙摆平在江北市那边的困局,取得他的信任。
然后,见机行事,最好能够直捣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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