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忽然问了一句似乎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那个人，有那么大胆？”
高洋微微一笑：“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为了让小山更加信服他，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手下的那些人可真叫做兵痞的，只要有人花得起价钱，他的那些人随时可以化身为杀手和打手。可以说，阿博的弓长组干的是水面下的杀人买卖，而那个人干的，是水底下的杀人买卖！所以，他手下的人，实战经验才会多过我的、”
“看来你对他很有了解嘛！”王烁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高洋点点头：“我是把他当做敌人看待的，自然要做到知己知彼。”
“那么……”王烁说了这两个字就不说了。
“那么！”高洋接下去说：“不妨将这一战，看作我跟他的一战！”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万一不是他呢？”王烁问。
高洋哈哈一笑：“九成九是他。阿烁，我像相信我的分析一样，相信你的分析！”
王烁淡淡一笑，不说话了，扭头看向那森然的夜空。
今晚，是一场恶战，可能要死人。但是，又不是没见过死人，那晚海上一战，几乎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呢。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掠过夜空，直朝着城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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