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章望着晓莲摇头笑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还等什么,脱了衣服。”
晓莲逼回眼里的泪,抿起嘴角笑,横了心,任林玉章予取予求。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知道传出去的名声,没引来楚狂,反迎来了林玉章。
今夜雨疏风骤。应是绿肥红瘦。
他可以吻的,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吻她任何一寸肌肤。
他可以占有,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占有。
他可以打,随便他喜欢打哪儿,完全不用怜惜。
总之只要不杀了她,他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不闹出人命,天香楼不会出面调停。因为,那个女人,是他花大价钱买的。
林玉章整整呆了三天,没有下楼。
没有人敢把他赶出去,他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每个人都得好好侍候。
林玉章在漫天夕阳中抚着她的头,啃噬着她的肌肤,柔声问,“还不跟我走吗?我前天气极了,才打你,以后一定不伤害你,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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