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你的话,没有像若萱一样叫你哥哥。我自认卑微愿意做你的婢女。是不是,就因此我只能是婢女,被你看做是一件可以笼络兄弟的工具?
可是你说过,把我当妹妹一样看,我和若萱是一样的。一样的,晓莲苦笑着,什么是一样的,妹妹就是妹妹,婢女就是婢女。这事若换做成若萱,你是不是也不去体谅她的心,就这样潦草地把她嫁出去?
没有人知道,每次入睡之前,我都会摸着脖子上温热的翡翠白菜,望着手上的贵妃镯,徒劳无益地想你。
想你在那一片空明的月光中叹息,想你照顾我生病时,那温柔的情意。
我这样卑微的自己,卑微到只要能伴着你,宁愿做你踩在脚下的尘泥。
你新婚燕尔,幸福地拥着你的妻。若萱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你的宠溺。而我,从来就是你乖巧的婢女,默默地承受,你肉体的拘礼,还有你精神的疏离。
一切于我,已无所谓。你娶了妻,我以为我只要乖巧,就可以默默地毫无声息地退到人后的位置,不理家事,继续做我的婢女。却忘了,一个身份尴尬,年龄也尴尬的婢女,总要有所处置。
十七岁,正是出嫁的年岁。你怎么可以让我,做你一辈子的婢女?
是啊,怎么可以。你总要把我嫁出去。可是,你就不能真真正正地宠爱我一回,哪怕只是像宠爱一个妹妹。
你对我无心无意,这没关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你说过你要把我当作妹妹,是我痴心妄想一再忽视你的婉拒,那是我不对,可就算是我不对,我一心一意在你们家这么久,殚精竭虑,你就不能真的把我当成一次妹妹?
大哥那个人,貌似忠厚,实则势利平俗,不爱言语,没有主意,却心胸狭窄,暗藏心机。连我都能看出来,你就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