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死,就是这样容易?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可怕,不是叫人死,而是叫人不能死!
面具人这样想着,人飞掠起来,伸手抓楚雨燕。
楚雨燕哼笑道,“主人你忘了,你教会我最大的本领,就是在别人要口供的时候,怎样了断自己。”
她话这样说着,扬着手里的药道,“李安然最后给我的礼物,米兰香,我只消轻轻地一洒,轻轻一嗅,顷刻毙命,再无后患。主人想着教训,等下辈子吧!”
面具人的手即将触摸楚雨燕的咽喉,楚雨燕早已扬开手中药,空气中到处是米兰馥郁的馨香。
面具人已闭气,但似乎非要抓楚雨燕过来。他似乎还在生气,似乎她死也不肯放过她。
一个人影挡在前面,是李安然。
楚雨燕最后一刻好像突然看见了李安然,他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呵呵,他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来了又能怎么样?
她瞬间失去意识,这世间的一切,可以在突然间结束,就好像,是在突然间开始。也包括爱。
两行泪滑落下来。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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