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很丑,还是会美到极致?还是会戴着青铜面具?是温柔可人,还是会出手狠厉?
突然就再没有声息。碎裂的曲子转瞬而逝,像是花,落了被踩在脚下,细细地碎裂,下脚的人,淡漠,随意。
邱枫染的心就一下子纠结。当年卑微的自己,带着强烈的渴望小心翼翼凑过去,被人一手甩在地上,一脚踹过去,出脚的人,也是那样的,淡漠随意吧?
没有声息,他突然就忘记了,曲子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不远处有一条清溪。邱枫染抬脚就走过去。
淡月朦明。一个女人出水的胴体。美而洁净,令人瞬间屏住呼吸。
他见过女人的胴体,可是没见过,那么美的胴体。
她踩着青石板,一双玉足白而纤丽。她妙曼有致的曲线,仰头甩发,掠起细碎的水珠,一粒水珠在她的下巴处流连打转儿,闪着清亮的光。
看不清她的脸,她从容地擦干自己,穿上宽大的白衣。
流动的清溪,飘着洁白的花瓣。她半躺在青石板上,撑着左臂,惬意地晾着长发,随手抓了片卷耳的叶子放在唇边吹。
邱枫染静静地在树丛后看着,直到她转身一回眸,看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