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楚狂。他们本来应该是互相厌弃的人物,他嫌他脏,他嫌他爱干净。
面具人似乎很好的兴致,邱枫染淡淡地看了眼他空虚的左臂,那昭示着残酷搏杀的痕迹。
杀不了,不是吗?
面具人为他倒酒,邱枫染很快就发现,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酸而甘甜,酒香清淡而醇。
不过是,开胃的果酒。
他喝了两杯,味道真的不错。
面前的菜简洁而朴野,没有谢小倩做的那般精心精致。
可举箸一尝,却瞬间感受到,菜本身固有的清香和做菜人似乎温暖的心意。
很微妙,但很神奇。
邱枫染明白,面具人,怎么可以委屈自己,即便是最普通的青菜,也有人为他做到极致。
看似清简,随意。可处处是高于人之上的优越,处处是臻于完美的极致。这飘雪的云初宫,在来的路上,却要穿过了三五个芬芳馥郁,奇芳异草的山谷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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