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算是一场视听的盛宴。楚狂英俊洒脱不拘于物,沈紫嫣色可倾城不染尘埃;楚狂的曲子圆转流畅中暗含生机与热忱,沈紫嫣的音乐清新妙悟中正合天地自然的情境与机趣,两相碰撞,渐至交融,强强联手竟是出人意外的神奇意境,众人皆忘我,感觉天地间每一粒尘埃,每一片游丝,都在静静地倾听,久久回味。
回过神的众人热烈地鼓掌,沈紫嫣经过刚才的忘我演奏,突然心境空明,淡淡欢欣。楚狂举盏对沈紫嫣道,“沈姑娘,在下三岁学琴,如今二十年,从未像今夜这么酣畅淋漓过,姑娘绝技,真可拜为良师!”
沈紫嫣惶恐起身,说道,“杜公子切莫如此说,论对音律的感知,紫嫣略逊一筹,承蒙您刚才提携,让紫嫣勉强跟上节拍。”
李若萱在一旁不耐烦道,“你们两个别互相说好了,我只知道,刚才真的是好听极了,至于你们谁帮了谁,我才不想理会!”
众人笑,于是举杯食菜,宾客尽欢。楚狂突然来了兴致,对李若萱道,“若萱,你前天才背了李贺的《李凭箜篌引》,那里面形容乐曲是怎么说的?”
李若萱的脸微微红了,抓着头道,“呃,是,空山凝云颓不流,李凭中国弹箜篌。什么,芙蓉泣露香兰笑,昆山玉碎凤凰叫,老妪……”
李若萱红着脸抓耳挠腮背不上来,眼睛偷偷地望着李安然的脸色。楚狂在一旁笑,“你这是什么啊,就记住了几句,还颠倒顺序,整天被你哥哥关起来读书,也没什么效果,二哥,以后别关着她了,她应付差事背下来,一转头就忘,还是别费这事了。”
李若萱低着头在桌子底下直拽楚狂的衣襟,楚狂一边笑着,一边道,“小丫头害怕了,怕被你罚呢!”
李安然只是望着他们笑。楚狂喝杯酒,对李若萱笑道,“我这是批评他教育方法有问题,让他以后改,你老是拽我干什么,愿意被他管一辈子吗?”
李安然道,“一辈子管不了,这几年还能管,若萱,来,过来。”
李若萱一下子僵住身体,楚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说道,“去啊,你哥哥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