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燕顿时觉得无可遁形,眼泪抑也抑不住,无声地落了下来。
李安然吻去她的泪道,“怎么了,燕儿?”
楚雨燕没有说话,没有动。
李安然望着自己整整齐齐的衣服,苦笑道,“你不给我宽衣,现在怎么还怨我?”
说着,他开始轻轻解自己的衣服,俯首在楚雨燕耳边道,“你把眼泪擦掉,听话点,不然我要罚你了,狠狠地罚,绝对不轻饶!”
楚雨燕的脸一下子烧得滚烫,身下喷出一股热流,她羞得轻轻往床里躲了躲,可这个小动作没逃过李安然的眼睛,李安然笑,楚雨燕觉得他笑得好坏。
她把眼泪擦掉了,可是李安然也没有轻饶。
那种深入到骨髓里的销魂滋味,那种狂热的抚爱,尖锐的痛,无休止的索取和占有。似乎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毛发,每一条可以感知的,哪怕是最细微的神经,都全部交给了这个男人,成为他的私家花园,绝对隐秘绝对霸权的领地,任凭他游走、出入,任凭他揉弄、修理,任凭他刺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然后狠狠地把她抛入高空,来不及尖叫,已融化在漫天的潮水中,一潮接着一潮。
李安然累了,躺在一旁,轻轻地搂着接近晕厥的楚雨燕。楚雨燕只觉得虚脱,头脑空白一片,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李安然身边。
李安然怜惜地抚着楚雨燕红肿的唇,望着她颈上的青紫,馨香的相思翼在她如玉的肌体上呈现出一片妖红。
李安然含笑轻轻问她,“二哥好吗,喜欢二哥罚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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