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回头望着邱枫染,看着他脸上一贯的冷清,动情道,“三弟,委屈你了!”
邱枫染淡漠地笑,目光说不出的悠远悲愁,他轻声道,“为二哥做点事,何来委屈。何况,从今后,那些商号会骂你巧取豪夺,甚至还可能会有损二哥的生意。”
李安然道,“三弟莫这么说,商人官府还有这些流民,是你生平最讨厌最不能容忍的,今夜,倒全让你遇上了。你不怪二哥拉你出来做你不愿做的事,就行。”
邱枫染望着李安然,浅淡地笑,摇了摇头。
不多时,到处散溢着浓郁的粥香,人群一片骚动。刘青山和楚狂等人高声吆喝着维持秩序,邱枫染则静静地站着,怔怔地看着衣衫褴褛的难民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捧着碗,一边吹气,一边贪婪地大口喝粥。火光明灭,李安然看不透他一贯清冷的表情,不知道在他的内心中,到底是悲悯还是厌恶。
李安然望着邱枫染,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邱枫染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相遇,就那么互相注视了一会儿。邱枫染走过来,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温度,他对李安然道,“二哥,你的面色有点苍白,不要过于劳累了,养伤要紧。”
李安然笑着点头应诺,这时一个四十岁上下黑瘦高大的汉子捧着碗粥从他们身旁经过,无意中碰了邱枫染一下。李安然见他面露嫌恶之色,遂笑道,“三弟,这里不用你操心了。你马上就成婚了,有许多事情要忙,先回去吧,不然冷落了新娘子,我可是吃罪不起呢!”
邱枫染浅浅笑了,遂与李安然告辞。李安然的周围一片喝粥的响声,那夜天上有淡淡的月,夜幕是一种阔大无穷的黑。
李安然忙了三天,为难民看诊施药,终于汤药见效,众人病情趋于稳定。李安然在椅子上刚刚舒了口气,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众人都吓坏了。幸亏楚狂正在身边,为李安然服了几粒云家的疗伤药,急匆匆送李安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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