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时倒是静静的,他说,“阿杰,别胡思乱想了,少爷既然决定了,我们就不要添乱。”
陶杰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可是,我……”
李安然笑了,起身在室内点了枝紫色的蜡烛。冯、陶二人顿时闻到一种淡而宁静的香气,心渐渐平静下来。
李安然用一种凉凉的,散发着浓郁酒香的液体为他们擦拭身体。一声细微而尖锐的金属划过空气的声音,打斗声起。
冯、陶二人的肌肉一下子紧绷起来,李安然拍拍他们的肩背,让他们放松。
训练有术的杀手,刹那间涌过来,势如钱塘潮水。
付清流的剑挥出。他是李安然的师兄,是师父收留的流浪的孤儿,七岁便跟了师父,而那年,李安然才四岁。
他理所当然成了大哥。师父说他没有打暗器的天赋,他主要练剑。他暗器打得稀松平常,剑也比不过李安然。
他知道,自己做不了顶尖的高手。但今夜,他拼出去了。
他的剑雪亮的,在夜空中绽放昙花一现般的光彩。他狂怒,凶狠。强劲的敌手激发了他嗜血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