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道,“难道,我们就,就,眼睁睁等着,等着他杀了第二个人,然后取血?若是还研究不成,想不出办法,就等着他杀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李安然苦笑道,“你也说了,想不出办法,只能如此。”
云逸无语,李若萱回过神,为李安然继续揉肩膀。李安然闭目叹了口气。
李若萱的眼圈一红,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哥哥一下子瘦了,眼眶深陷,憔悴成这个样子!
李安然察觉,睁眼将她拉过来,柔声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是心疼哥哥了吗?没事的。”
李若萱无语,只是扑在哥哥怀里,热泪横流下来。
黑漆漆的夜,李安然又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专注地望着瓶子里越来越少的血,他闻到淡淡的,一种混合着花香的奇怪气味。
他突然内心一动。下午这血已经腐臭了,怎么晚上突然发出这种香味?
这几日,他夜以继日,希望能从死者血液中提炼出“鸳鸯散”,进而找到克制的解药。玉面狐狸作案一个很卓绝的武器就是这“鸳鸯散”,因为这药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不喊不叫,产生幻觉,将凶杀当作一次极乐的享受。往往到第二日明晨,才有人发现被害人被杀,而玉面狐狸本人早就不知踪影。
他从来不把受害人掳走,就是在受害人自己的家里,甚至有时受害人的家人就睡在身边。他用此狂傲地向天下人叫板,强悍地彰显着自己的不可一世。
我就是这样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可以将□裸的□改写成一场噬骨销魂的欢爱,天下这些凡庸的众生,我就是这样,你们能怎么样,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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